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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岁男童离奇失踪39天被找回 家人索赔15万

作者:浙江寻人启事网 来源:互联网 日期:2014-10-15 14:55:18
警车的门缓缓打开,何真仁压制着心中激动的情绪,疾步冲了上去,车上5岁的男童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,躲在老师的身后。看着眼前整整53天未见的侄子,何真仁感觉心像被刀剜一样地疼。

车下何家一家人探着脖子,焦急地向里张望,还没有看到孩子的脸,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,2010年6月7日,他们永远也无法忘记,这一天是小军军失而复得的日子。

4月15日,何真仁的妻子唐米姑带着侄子军军在商场中行窃,被警方处以拘留14天的行政处罚。唐米姑被押往拘留所,军军则被送到了太阳村儿童教育咨询中心暂时代管,并在14天之后离奇“消失”。

孩子失踪整整39天的时间,何家人贴寻人启事、发传单、登悬赏广告,足迹几乎踏遍了京城的各个角落,遭遇过处心积虑的骗子,也得到了很多好心人无私的帮助。

39天,人间冷暖尝尽,何家人终于找回了孩子。

“叔叔”,30多分钟后,军军突然开口叫了一声,何真仁一颤,眼泪哗地流了下来。

当一切归于平静,孩子的父亲何新仁一纸诉状将警方和太阳村告上了法庭,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5万元,并公开赔礼道歉,此案目前正在进一步审理中。

“孩子为什么会丢?我要讨个说法。”何新仁说。

2010年4月29日晚9点,北京市太阳村儿童教育咨询中心的楼道里鸦雀无声,所有的孩子都各就各位回到自己的小床上。老师巡视了一圈,关灯走出了房间,5岁的军军就躺在最靠窗的小床上。

截止到午夜12点之前,军军已经离开亲人,住进太阳村整整14天,明天他就能回到叔叔婶婶的身边了。

14天前,他的婶婶因为盗窃而被行政拘留,他被送到了这个专门收留服刑人员子女的民间机构太阳村。

夜色由浅及深,又慢慢淡了下来,清晨6点整,狂风渐歇,太阳村外仍然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黄沙,不知什么时候,靠窗的小床上少了一个孩子。

第二天,被释放的婶婶没有见到孩子。5月4日,警方正式证实,“军军于5日前在太阳村失踪,至今尚未找到……”

孩子为何来到太阳村,这个5岁的孩子又到底去了哪里?

曾经很长一段时间,在何新仁的记忆里,儿子军军就是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婴儿,“把他放在床上,他自己就张牙舞爪的,小脚‘当当’地踢床板,一天都不嫌累。”

何新仁曾经是湖南的一位初中语文教师,几年前辞掉稳定的工作,下海经商,可却一直不顺。2005年军军出生,为了儿子长大后不会被别人瞧不起,已经30多岁的何新仁决定再闯一把。

他把儿子托付给弟弟何真仁抚养,自己则和妻子外出打工。“我们也很疼孩子,但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现实,没有钱,还硬带着孩子,对他来说也不公平。”

何真仁今年30多岁,虽然比哥哥小两岁,出来闯荡却有将近20个年头了,混得比哥哥好一些。15岁那年,何真仁离开家乡,曾经在建筑工地打过零工,在云南弹过棉花,之后便一直开车,湖南、广东换了好几个地方。

何真仁有两个孩子,都被他放在老家上小学。他至今还记得,侄子军军初次来到家里的时候才刚刚断奶。

一晃四年过去了,只有小军军跟着叔叔婶婶走南闯北。在何真仁的心中,侄子军军无异于亲生子女。

2010年年初,何真仁听说北京的黑车生意很赚钱,3月份,他带着妻子唐米姑和侄子军军从湖南来到了北京。白天何真仁在外打工赚钱,小军军就跟着婶婶。

2010年4月15日,何真仁外出工作,唐米姑带着侄子军军在逛商场时,因盗窃一条裙子和两盒牛肉被警方处以14天的行政拘留处罚。唐米姑由于害怕丈夫责骂,不愿提供暂住地地址,民警将军军送进了位于顺义区的太阳村儿童教育咨询中心暂时看管。

两天之后,何真仁收到了看守所内妻子托人捎来的消息,说她在看守所内一切都好,不久就可以回家了。捎话的人没说清楚,何真仁误以为孩子和妻子在一起,所以并没有太在意。

4月30日,唐米姑被释放,却没有在看守所外见到军军;5月2日、3日,夫妇俩多次来到派出所,仍然不见孩子;一种不祥的预感逐渐在心中萦绕,但是他们始终不敢相信孩子已经丢了。

5月4日,警方正式证实,“军军于5日前在太阳村失踪,至今尚未找到。”突如其来的噩耗仿佛一层阴云笼罩在了何家人的上空,孩子的父母接到通知后立刻辞去手中的工作,来到北京与弟弟、弟媳一同寻子。

5月5日,军军离开亲人身边第20天。

从太阳村出发,何真仁和妻子各抱着一摞A3纸大小的寻人启事,沿街张贴。住宅楼、菜市场,只要是人多的地方就贴上几张。大部分的路人都低着头匆匆走过,没一会孩子的照片就被其他广告覆盖了。

两天过去了,没有任何音讯,何真仁夫妇又尝试着发放印有寻人启事的传单。“只要亲手把材料交到他们手中,人们一般都会扫一眼,这就够了。”何真仁坚信只要有更多的人看到孩子照片,总会有消息的。

一些过路人好心相劝:“没用的,你们不要在这里发了。”但是何真仁听不进去,仍旧梗着脖子,默默地发送。

5月7日下午,军军的父母何新仁夫妇坐火车赶到了北京,四个人开始了漫长无期的寻子之途。每天早上天还没亮,他们抱着一摞一摞的寻人启事坐车出发,一直贴到晚上11点多,再搭乘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到住宿地,日复一日,奔波在北京的大街小巷。

“回想那段时间,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。”何真仁不敢和哥哥说话,看着沉默的哥哥和嫂嫂,何真仁和妻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愧疚。

“每天我们四个人醒着的时候就在发寻人启事,从顺义发到朝阳,几天下来,浑身无力、脑袋发沉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”何真仁说。

最开始想到登悬赏广告还是过路人提醒。5月7日,何真仁拨打114,查到了十余家报社、杂志社的电话号码,然后挨家奔走。

第一期的广告时间为7天,内容非常简单——

“兹有我家孩子军军,男,五岁,身高一米左右,脸型瘦,尖下巴,单眼皮,文静,少语。湖南家乡口音,会说少量普通话。于四月三十日凌晨在北京顺义区板桥村走失。孩子身着灰色棉衣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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